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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为爱找个家兑现最浪漫的承诺(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7:07:33

灯火阑珊的黄昏,我穿行在通往虹桥机场的一阵风里,微凉、微瑟的天幕上,零星的光点分明就像在空荡之境里一路野游的灵魂,上海的时空里住着那颗来自南阳的星辰,是一帧浪漫的映画,那方氤氲于日光城里的港湾,是我最温暖的家,属于我的M派一直都驻守在近在咫尺间的明伦摩根,暗夜再长,我这个和生活做着迷藏的小孩,都必须在一场盛大的风中踏上回家的路。

十字街角的红灯终是暗了下去,他城的月光就这样在目光涣散之际散漫出思念的意象,上海之于南阳,黄浦江之于白河,牵引而出的不过是一些类似流浪或迁徙等这样的词汇。此刻,那个住在白河之滨的你,你那里的天空是否也和我的一样阑珊?我依稀听到了你呼吸的声音和轻盈脚步,还有你满是惬意的模样,原来你一直都这样,你在摩根,把生活过成一种模式,你在那个世界里默数着生命的幸福,也在那方神秘的日光城里,聆听着我浪迹天涯的时光故事。

三年之前,我们沿着两条不同的轨迹奔走于不同的城市里,那时候,我们仅仅需要的只是一个家,当我们蜷缩于那些程式化的黎明和黄昏的时候,我们像极了一朵朵浮萍,自不安中沉睡,又在梦魇里惊醒,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沉在没有归宿的落魄里,纵然再多的踌躇满志,终是无法掩饰直埋于心的黯淡。

少不更事的时候,我们遭遇了爱情,牵手的那个深秋,一切就像童话。你说,“没有家的孩子最适宜做的事情的就是流浪”。而我,在那么多言不由衷的遗憾里,自然也无法给你承诺。那时,我只是拉着你的手,和你在不同的地方一路同行,两个人的旅程不管怎样都是不会孤单的,嘈杂的人群里,那么多的爱人们就像我们一样,背着庞大的旅行包四海为家,我们无数次透过行驶中的车窗看着外边的风景,从西宁出发那年,我们一路向南,列车上一再提示海拔越来越高,我们和那些怀着同样目的的男女们聊着天,一直聊到相见恨晚,其中有人提到了可可西里,你却煞有介事的附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对我说,“等我们有了家,我们再去可可西里好不好?”你的话硬是把我说的热泪盈眶,那一刻,我没有沉默,我终于凝望着你的眸子对你做了第一次许诺,“嗯,等我们有了家,我们从家里出发,一起穿越可可西里……”

心有可可西里,何处不是可可西里。打从那时起,有一个神秘之地便成为了我们的约定,我们在爱情中学会了成长和生存,学会了理解和包容,更学会了尊重与托付。那么多的希望之翼开始慢慢地积蓄着能量,直到我们决定择一城终老,对于那个美丽的约定而言,真正能够兑现的就是明伦摩根——我们向着梦想出发的栖身之所。

在摩根,我们完全可以把每天都过成故事,那些被风烟涂抹的过往不过是岁月的剪影,万家灯火中的这一扇窗子背后,是我们自己的屋子。日光午后,我们就着杯装的90CC咖啡原液,相互偎依着,一起描绘着曾经的过往和即将的未来,厚厚的油脂漂浮成至美的心形,满屋都散发着咖啡特有的香,袅袅热气之外余下的尽是浓浓的爱。我说,这就是我一生向往的M派——有你,有爱,有明伦摩根,有我们畅想的未来。

尔后,再看你幸福的微笑。那一刻,我确信,我就是你的君王。

我无数次从那个叫做M派的日光城里向着各个不同的地方出发,我走之后,我们屋里的灯整整亮了一夜,你说过,只有家的灯亮着,我才不至于在外面迷失掉自己。所以,不管我走到哪里,我依然能够寻找到那盏灯光的方向。当我终于读懂了香蜡成灰滴成了眼泪的禅意后,那盏灯凝固成的痕迹,不过是一个爱人永远都无法割舍的依恋。

在摩根,我们的家里,每天都流泻出精挑细选的音乐声,新世驰放系列,还有就是混杂着电子古典乐器的凌空轻吟,在这些自然之声里面,你总能唤醒我最初的感动,和最纯的惊喜。当我一个人在天亮之后,习惯了在寂寞的城市中央穿行,习惯了徘回于街灯放纵过后熄灭的那一点微温,也习惯了向着家的方向自话自说爱人的童话,我终于相信了寄存于生命中最大的幸福就是对家的牵挂。我和我的日光城,被一段段距离拉开,再一次次重合,在通往可可西里的那个起点上,恰好的就是邂逅了一生的好景。

你的样子在我们的摩根早已伫立成了永恒,千里之外,再深的念想都是我凝聚一盏灯火的目光,风起时,家是你轻盈的呼吸,月亮升起后,家是你温柔的笑靥,我们之间的记忆和约定,终将是明伦摩根最中央不曾泯灭的烟花,在繁华的尽头,我们都将是彼此家的方向。

此刻,我自虹桥飞往南阳,重温那座城里的M派记忆,在一阵风里,突然就回到了爱人的怀里。

明天,当我们突然想起了可可西里,这一个关于约定的故事,最终都是多年之前的浪漫对白,“我们从家里出发”,赴一场时光的约会。直到我们两鬓华发眼角飞絮,在这扇我们栖身的窗子里,将永远都锁着云淡风清的岁月,不管我们的脚步被放逐到哪里,在摩根,我们的家里,这里都镌刻着一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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