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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苦旅(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5:58:57

当我背起行囊,跨入毅行者队伍那一瞬间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意味着脚步不会轻易停下来。一次徒步一番景象;一次徒步一次韵味;一次徒步一次心的洗礼。行走对于每个喜欢户外运动的人来说永远没有结束的终点。

人常说:人生是一次无法停止的旅行。但我觉得,人生更似一次用脚慢慢丈量的徒步之旅。随心、随性,行走于天地间、纵情于山水,不在乎沿途的风景如何,只在意看客的心情,就像我,像我的驴友们一样,时刻准备着,随时出发。

周六的徒行目的地定在了襄垣县仙堂山(又名九华山),仙堂山位于襄垣县往北25公里处,和武乡县韩北乡接壤。海波1700米、占地20余平方公里。

早上七点半,我们一行二十九人驱车从县城出发,顺着漳河水一路向东,川流不息的车子一辆接一辆擦肩而过。二十分的车程我们的车子从监漳转入红色旅游专线。

侧目望向车窗外,公路两旁的田地里刚刚长出的玉米才尺把高,稀薄瘦小的叶子未能遮住黄色的土壤,绿黄相间的一块块田地映衬着河岸两侧的村庄,散发着浓浓的乡村气息。偶尔看到田间劳作的老农和妇孺,那草帽、那头巾、那锄苗的动作、那弓腰的背影,在偌大的空旷田间,虽有些渺小,孤寂,却多了几分恬静和安逸。

好友平拉了拉我的衣袖:“看啥?那么专注。”

“赏景。”我瞥了她一眼。

“这有啥好看的。”她怔怔地望着我。

我笑笑,不语。继续望向窗外。

常常听到人们在闲谈中,提起现在的城里人,为了脱离城市喧嚣,去乡下租地种地的事情。我在想:一辈子养尊处优能否顶得住这六月的烈日当空?能否像老农妇孺一样在地里一蹲就是大半个时日?还是和我们一样,只是在闲暇之时寻求一时的心灵淡泊和自然的纯真?

思绪在刺耳的喇叭声中拉回,我们已进入韩北乡。车子在曲折的弯道上向山上行使,放眼望去,公路两旁逐渐凸起的小山随着车身瞬间从眼前划过。山村的路对于老马来说,可谓轻车熟路,感觉如蛇一样在盘山路上穿梭,车子逐渐驶入了水泥路,向韩北后山驶去。路况开始逐渐变差,坑坑洼洼,但视野却逐渐开阔,仙堂山已进入眼帘,山巅的佛像清晰所在。

身后的树木,渐行渐远,车子进入坪上村后,同行的队友找了一位朋友当向导。我们跟着他的车,向预定停车的村子驶去。

远远望去,山坡上趴着一道道瘦长的田地,阶梯而上,这或许就是大山脚下田地特有的特征吧。

下山的碎石泥路两侧似草非草,似花非花。蜿蜒盘旋着如蚯蚓般向下延伸,车身前倾,车子颠簸着发出“哧啦哧啦”的响声。车轮仿佛如爪牙一样紧紧抓牢地面。向下望去,呈现“S”型的山路让人心跳不已。欢声笑语,叽叽喳喳的车厢内顿时鸦雀无声,我们深怕影响了老马的注意力。终于在三路十八弯后,平安下山。到达了预定停车目的地窑院凹村,我们没有停留,继续往南向山脚行进约二里路,车子停在了相对宽阔的三叉路口的斜坡上。

时间已是九点多,阳光灿烂得刺眼,天空飘着朵朵白云,没有一丝风。

距离山脚下还有一段艰难的山路,等我整好装备的时候,一部分先头驴早已走出好远,我小心翼翼踩着地下满是碎石的路,向上行进,远远望着的是臭叔背着旗子在晃动,驴友们人影越来越小,看到的只是背上的背包,的确有一种蜗牛蠕动的感觉。

两侧温柔的群山山顶,虽是绿意盈盈,但树木小草并没有把山的沟壑和皱褶抚平。北方的山和北方的气候一样,四季分明,只有夏秋季节才会如此的充满生机和活力。我驻足遥望,不由心生感慨,山上并没有苍松翠柏,没有名贵树木,只是那些无名的树,无名的草,风雨坚守,它们对于大山的钟情何尝不是和我们今天的毅行者一样,平凡、平常,但对山有着一样的执着和坚毅。

随着我们的脚步,仙堂山也逐渐清晰,绵延的几个山头簇拥着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佛像,折射着金色的光芒。整个山间顿时显得透亮透亮。

天空高悬的太阳,仿佛对我们是一种藐视,毫不吝惜地发着强烈的光,漫过山的脊梁,漫过我们的背,直落脚跟,炙热炙热,汗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倒也酣畅。转了几道弯,先前的驴友早已不见踪影。赶了十几分钟的路,开始进入树林,耳边终于传来叽叽喳喳的嬉闹声。

见到他们的时候,已经在山脚下,前方却出现了岔道,大部分队友直接进入树林入山。我们由于刚刚停歇,便没有跟随,想适当补充,缓解一下疲劳接着上山。不大功夫,他们已经返了回来,说前面没有路。只好沿着先前的比较宽阔的护林通道行进,但方向明显向东偏移。没有定位大家仿佛抓瞎一般,东一头西一头,人群也出现了小的骚动。一部分已经停了下了,我跟随着前面的队友继续向前,路旁出现了电线拴着细细的钢筋棍,规律地插在地上,沿着道路向前方延伸。几个有经验的队友说是猎人们打山猪用的。话音还没落地,一股带着血腥的臭味扑面而来,几个女队友已经用手死死地捂住了鼻孔。路旁发现了一滩应该是动物肠子之类的东西,已腐烂发臭。

转着山脚走了一段,前面仍没有上山的路。只好返回原来歇息的地方。

抬头仰望,已是望不见山顶。那些枝枝蔓蔓掩了个严严实实。山那边的风景真的独好吗?我寻思着,内心还是有一种冲动和企盼。

平日一向不善言辞的老刘却第一个钻入山林,接着陆陆续续的队友跟随着,功夫不大,便听到山上传来喊声:“大家上来吧,这里可以爬上去。”听声音他们已经爬了一段路。我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得站了起来,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大家别走,原地等候。”老武朝着山上的队友大喊。

我们开始踏着他们走过的脚印进入林子,穿越在杂草丛生的山间,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人影。大家凭借声音来源确定追赶他们的路。当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他们身影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只是挤在一处稍有空隙的坡上。略微喘息,大家便继续爬行,山愈来愈陡峭,脚下沙沙的叶子还没有完全腐烂,干枝一抓便折断,那些带着小叶子的枝条成了我们唯一可以依赖借助的外援。脚只能踩在树根的地方,貌似可以落脚的石块一踩就呼隆隆向下滑去,下面队友老安不由得大喊:“喂,别动石头,再动就直接砸头上了。”大家小心翼翼侧着身子一步步向上挪动。刚刚喘口气,前面的队友又在喊:“没有路了。”

队友老刘猫着腰在前面的荆棘中爬行,本来距离他不远,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背上的背包时不时地被枝条绊住。我索性干脆手脚并用,蹲下身子缩着脖子钻行,才得以上了山顶。汗水已经湿透衣帽,扒拉开长着满是刺的枝条,看到仙堂山的佛像,近在眼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屁股刚着地,耳边传来老安的声音:“你们走哪一边上去的?路好不好走?”

我急忙起身:“拐左边好走一些。”

“看不到你们。”下面大喊。

我抱着那棵树,使劲儿探出身子,可是还是望不到下面的队友。

这时不知哪个队友大喊:“怎么看不到你的红裤子?” 一语点醒了我:上树。平时笨手笨脚的我,此刻一下子就蹦上了树的三叉处,我紧紧地抱着那棵已是裂着口子老皮树,探出身子,挥着手中的帽子:“看见没?我在这里。”

“看见了,看见红裤子了。”

听到他们的欢呼声,我真的好庆幸当时的选择,选了这条红色裤子,今天居然是它给队友指明了方向。

看着一个个爬上来喘着粗气、灰眉土脸、满脸汗水的队友,当时的心情真的好欣慰。人,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大家望着仙堂山的山顶,望着那标志性的建筑,欢呼着:“近了,马上就到了,出发。”

殊不知,刚刚起步,密密麻麻的藤条交错挡在了前面。男队友们一个个抢在了前面,继续开路。后面的队友紧紧跟随,走出了那片没有路的林子,前面出现一条曲径小路,虽被杂草遮盖,但还是感觉轻松了许多。

终于到了一片比较宽阔,可以歇息的地方,一个个东倒西歪坐在了地上,开始补充能量。看着武姐大口大口吃着,我不由得笑了,武姐一向温顺柔弱,今天居然挑战成功,心里真的为她点赞。

接下来的路相对好走,目标越来越近,大伙儿精神越来越好。

当我们穿过防护栏,走出林区,站在仙堂山山顶的时候,心情格外喜悦。阵阵微风扑面而来,任由它吹乱了头发,吹散了所有的疲惫,我不由得张开了双臂,拥抱这份成功的喜悦。

极目远眺,仙堂山方圆的山脉温柔绵延,乖巧依依,宛若深闺中娇羞的妙龄少女,楚楚动人,让人心生爱恋。远方的山被迷雾蔓延着,若隐若现。人在山中,山在雾中,恰是缥缈又朦胧。

简单吃过午饭,我们坐着电瓶车浏览了仙堂山的东西峰,便开始返程。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体力已经恢复,所以返回的路上个个精神抖擞。我们没有选择来时的路,因为并没有路。跟随会长一路向西,然后再一次转入林区。踏着蜿蜒的茅草小道向前行进,大家的心情格外好,和来时候相比,这路简直让人舒心。可好景不长,前面已经没有路。交错的灌木枝条遍及山上的沟沟壑壑,会长在前面大喊:“男同志去前面开路。”这时一部分男队友去了前面,一部分在中间,还有几个断后的。此刻,我心里涌动着莫名的感动,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让人温暖。

前面的队友一会儿吩咐一次:“大家跟紧了。”

我小心翼翼地钻在人群中,紧紧地跟着队友的脚步低头弯腰钻行,双手护着脸,深怕被那些带刺的枝条亲吻。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下山,路越来越艰难,我们却找不到下山的路。大伙儿都有些焦急和躁动。在林中足足挣扎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半山腰,这时已经是六点多半了。武队开始着急的大喊:“快点,后面的快点跟上,马上就黑天了。”

不知哪个队友在前面说:“没有路。”

“没有也得下山,天黑之前大伙必须出山。”

我的心砰砰直跳,脑海中又浮现着野猪的影子。

几经辗转,终于看到点希望,一片树木稍微稀疏的 地儿可以下山,却是十分陡峭。手中的手杖此刻成了障碍,我们只能先扔给早已在下面等候的老李。然后死死地斜靠着石壁,整个人沿着大约半尺宽的道挪动着,眼睛一眨不眨,一个、两个、三个……好不容易都走过来,心还在空中悬着,前面又是一细窄陡坡,两边几乎没有可以依靠和借力的任何东西。好在老武站在中间有树的地方,他一手抓着树干,一手一个个接应队友,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回事,脑袋有些空白,手紧紧抓着武队的手不敢放,深怕一下子来个前滚翻,耳边听到他的声音:“看看,脸都煞白了。”最下面是老马和会长接应,就算是老马拉着,我还是跪在了地上。说实话,真的走不动了,浑身没一点力气。爬起来还没走几步,“哧溜”又一屁股滑倒在那里,跟随了半年的手杖同时折成了两节,真有点想哭的感觉。好在虽然摔疼了却无大碍,只是胳膊小腿上多了几道划痕,算是幸运,不快随之瞬间消失。

爬起来,感觉头晕晕的,一下子想起队友给的梨,从背包里摸出,顾不上满是土的手和脸上淌着的汗水,大口大口地啃着。

天色愈来愈暗,前面的队友在大喊:“后面的快点,一个跟着一个。”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向后面传递,走路的劲头空前高涨。我们一个个沿着沟行进,山外亮着的天成了我们的目标和希望。

“右脚边有窟窿,大家小心。”

“后面的跟紧了。”一阵阵喊声山里回荡。我的心紧蹙着,希望山猪被这喊声吓跑。

走出一片林子,终于看到山外面的世界,看到了我们停车地的方,希望就在眼前。

常姐回头冲着后面的队友大喊:“加快速度,马上就出去了。”望着她,我懂得她的用意,她是在给后面的队友鼓劲。忽然间,我感觉自己没那么疲惫了,不知是队友的梨补充了能量,还是肾上腺素分泌达到了最高值,也或是受常姐身上那种不屈的精神而感染。

可前面却出现了石崖,跟随着开路的老刘爬上了右侧的山坡,只能迂回过去,看有没有路。一脚踏进去才知,灌木枝条生长繁茂,杂乱交错,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整个人被这些枝条紧紧地包裹起来,让人感觉窒息。向上望去,只透着微弱的一点亮,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沉闷,心情糟糕得一塌糊涂。前面的老刘已经是手脚并用,手不停地挥舞着手杖,脚在不停地压制那些枝条,我们弓着腰勉强地移动着。这一刻,我终于见识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寸步难行。

这时身后传来老马的声音;“大家让一下。”

老马换下了一直在最前面的老刘,继续为大家开路。折了几个来回,终于望见了外面灰暗的天空,但至少呼吸感觉畅快了许多,我抬头张开嘴巴,想一口“吁”出所有的郁闷。

望向山谷外,的确近了,但前面又是高高的断崖。怎么办?是沿着沟壑出去,还是上山?女人们不吱声,等着男队友们发话,老马毅然决然:“我们上山,天马上黑了,不能再钻沟了。”

大家跟随着老马的脚步,又爬上了左侧的山坡,终于找到了不算路的路,望着我们的车,我的双腿仿佛没有先前那么沉重,此刻的心一下轻松了许多。

可终究还是走偏了,后面的队友已经迂回到下面的沟壑顺利回到了来时的大马路上。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我真的望不到他们的身影,只能听见赵姐在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耳边还有会长,老安不时得吩咐声:“返回来,向下,再右拐……”心又开始扑通扑通,我的眼不好,简直看不到脚下到底哪里可以放心地让我这一百三十多斤的血肉之躯安放!辛亏有前面的月月,我目不转睛,弯着腰,一步一步,跟着她,可还是差下一大截,月月大概是找到了下山最后的路,居然兴奋得在下面高歌:“go、go、go,欧雷欧雷欧!”。

当我们顺利下山的时候,山上的队友还在陆陆续续重复着我刚才的路,只可惜天更黑了,我和常姐只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为他们带来一点光亮。

等队友们全部安全下山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回目望去,仙堂山早已沉沉睡去。

大家稍作停留,六位司机大哥便开始招呼各自车上的队友,一个不落。虽然艰险、慌乱、害怕,但还是值得庆幸。平安下山比什么都值得让人自豪。

脑海中忽然闪过西哲的话:“活得好像明天就要死去一样,坦然面对,便有了客服一切的力量。”就像今天,那一座座大山,那个深不见底的山谷,不是让大家征服了吗?

返程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人常说:男人是女人的天。的确,在这一次的徒步中再一次证明了这句老话的深刻内涵。我不敢去想,假如今天没有这些大哥们,没有他们一路关爱和照顾,这些女人们会是怎么一番境地?

说实话,这是我参加徒步以来,最为艰难,让人惊恐的一次。也让我深深懂得:选择了徒步,就选择了身的苦旅,更是心的苦旅。但我不会放弃,相信我的队友也一样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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