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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静秋(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6:21:49

一、静秋

静秋之美,如同处子……

——题记

秋天的来临,似乎是从诗人的诗句开始的——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在遥远的北方,一个人更容易感受寂寞惆怅,秋意凛然。

深秋, 行走于别人的城市,触目的竟然还是一片葱茏。我知道,那只不过是万物生命中最后的一次怒放而已。不久之后,眼里那一树一树的绿,终究会消逝无踪。心性浪漫的人,或者会透过枯枝去仰望蓝天,白云。便是在伤感之余,也能在瑟瑟秋风中去感受秋天那种独有的静谧之美。而善感的人则不然了……

家乡在远方,我一直深深的怀恋着。此刻的她,是否也是明月秋水,天高气爽?

似乎,只有故乡的九月才能够将秋天演绎到极致。山脚的劲草,田间的野菊,更有门前午后的桂花树。炊烟里的梧桐,月光下的露珠。我仍然记得,多年前,也是秋天 。当我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家乡,母亲便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而后,一切成为了记忆被岁月无情的碾碎。秋天在某一刻突然缄默不语,如同一副陈年的水彩画。静静的躺在我的脑海里,任一年,一年的时光打磨,依然记忆犹新。

记忆里的秋天,在母亲的眼里不亚于一位乐善好施的恩人。乡间的田野,处处瓜果飘香,稻翻金浪。而那些小孩子,则一手举着一杆红了穗子的甜高粱,在田间地头撒欢,奔跑。一个个如同头顶天空的云彩,是那么的逍遥自在。

而后的一年,一年。一切都在不可预知中发生着巨变,那些如同梦幻般的温馨一直都似在与我背道而驰。我越发憎恨某些古人的诗句起来。“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望着他乡的一轮皓月,心里隐隐作疼。理性的人如此,感性的人更是如此。此刻的家乡,是不是亦如我沐浴在银色的月光里,怅然低吟。身边,有风悄悄拂过,带着秋日凛冽的寒意。由此,我不再对一叶知秋深信不疑。即使没有一片树叶飘落,你一样不能否认此刻不是秋天。

他乡的秋天,一直徘徊于夏天的边缘,与之暧昧缠绵,纠缠不清。早似寒冬午似盛夏,让人难以适应。我不喜欢这样嬗变的秋天,没有个性。

之所以对秋天又爱又恨,源于我的生命是从秋天开始的。母亲一向迷信,她认为我出生在一个丰收的季节,注定了这辈子会丰衣足食,享尽荣华富贵。生前,母亲没有见到我的荣华富贵。如今母亲在天堂,是否还在为我祈祷!

我从来都不敢明确的为自己去定义一个什么角色,在三教九流里,我处于最低的等级。不知又是谁的话语鼓励了我,我约莫看到了屡屡曙光。“无论你是巨贾还是乞丐,只要你拥有一颗浪漫的心,你同样拥有着诗人的情怀……”

在这个秋天,我无法让自己安静下来。我不是诗人,不是作家,却时时意识到文字在内心翻腾,汹涌澎湃。文字恰似秋天的树叶,有的如同火枫能染成彩霞,有的类似银杏,开成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黄。而更多的文字只能是那漫天的白杨树叶,在秋霜里黯然枯萎,悄然落下。

我是一个安静的人,一直都喜欢生活在安然宁静的世界里。很久了,不能忘记秋之静美,亦不曾忘记,家乡秋天的轮廓。是不是,因为一夜的秋风萧瑟,落叶便随之萧萧而落,如地毯柔柔,覆盖了山间小路;乡村的树林。多年前,曾独自漫步在这样的丛林中,踩着落叶而过,只听得沙沙落叶,望了望四周,秋色连绵。不经意却发现,秋早已被覆盖在这万籁寂静之中,落叶不遣余力的为它铺上了原有的古老韵味。

在他乡,不可能有这样的意蕴。我故作潇洒的抬起头。似乎一切也是安静地,让人像似沉睡了般,从此沉迷于梦里不愿再醒来。沉思间,风执着而过,一片片枯叶轻轻划过眼帘,望着它缓缓飘落,就像是一场场蝴蝶的炫舞。午后的阳光轻而易举的穿透云层,穿透枝枝桠桠,散落于地上,投下了一个个灵动的细小光圈。

也许,落叶也同我一样,也一直默默眷恋着他的故乡。它有过它生命中最灿烂的一刻,所以无悔。我明白,那不再是树与叶的离别,而是一段正在悄悄演绎着的故事,唯美而多情。

有人说:他乡之石,可以攻玉。他乡之水,亦可悦目。我不知道此话的真正意义,但我知此话更能开导于人。世间并不缺乏美,缺的只是发掘美的眼睛。

穿行在这个深秋的午后,总有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悄然飘落的树叶之上。打开心扉,贪婪的享受着如水的静谧,轻轻的摊开脉络清晰的掌心,感受着身旁这浓浓的秋意。在这凉秋的浓情密语中,不再去轻吟天凉好个秋的诗句。路旁的垂柳依旧绿意盎然,小朋友在静静的玩耍,老人们则在平心静气的闲聊,谁也不敢大声的喧哗,害怕打扰到这静的安然。

远方的天空上,一列南飞的候鸟,划空而来,整齐而悠然的穿行,给这个寂寥的天空抹上了生命的迹象;无论怎样的遥远终究无法阻挡它们回家的脚步,信仰总是或明或暗的在指引着它们前行的方向;无论怎样的斗转星移,也无论怎样的花落花开,都无法停歇它们和秋天的约定;虽经历万水千山的穿行,它们的翅膀依旧和着心的节拍在勇敢的飞翔,无论此刻的秋是如何的让人痴醉,但是无法留住空中翱翔的翅膀。无论他乡多么美丽,终不及故乡的万分之一。

望着天空远行的候鸟,心中的某个地方被狠狠的刺痛着,很多时候的我们总是在没有学会坚持之前便放弃了,在没有学会铭记之前便忘记了,在没有学会绽放之前便凋落了。秋风袭来,目光中的树叶还在稀稀落落的飘落,它们的坠落注定是岁月的使然,那么我们呢?年轻呢?生命呢?站在这幅未央的立体秋韵画中,思绪四散在风的来路之上,在一个安然的静谧之所,静享端坐,沉淀的心见证着季节的更替,感知着苍老之后凋零,品味着悠远之遥的静谧。

秋天,在我眼里永远像一副色彩丰富的图画,是静止的,沉着的。他既没有春的浮华躁动,也没有冬的雪花乱舞。

很多时候的秋天,更似一个历经世事沧桑的男人。深沉,执着。蓝天,像波澜不惊的海,是那么的广袤深远。思乡的人,只想做那海里的一片云朵,任风去轻轻的拂摸。

一个人对秋天的情有独钟,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秋天的成熟丰满,让我联想到一位乳汁饱胀的少妇,怀抱着她深爱的孩子,洁白的乳汁渗透着甘醇。正因为如此,在生日的这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毫无道理。多年前的今天,母亲饱受苦痛而生下了我,哺育了我。多年后的今天,母亲又在哪里?无论母亲在哪里,她都希望我过得幸福了!

正如现在,无论我在哪里,朋友也会给我送来最真诚的祝福。我感到着,幸福着。

夜静静的,天静静的,秋同样也是静静的。亲爱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会在秋天将祝福埋在心的最底层。像一个农民,把它们当做丰收的果实去珍疼爱,珍藏。我的秋天,突然屏住了呼吸,如同此刻我的心脏。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不再行走,我的幸福又将是如何的丰润,漫长。如果可能,我只想永远拥有这样的祝福,陪着我爱着的人,在秋天静静的老去。即使是一片发黄的树叶,注定无法去摆脱一种飘零的宿命,仍然会在夕阳下最后一次如蝴蝶般飞舞……

二、读心

【1】

《四大名捕》看了几回,最佩服的人不是欧阳正我,却是无情。当然,不是因为无情绝世的武功,而是她绝无仅有的读心术。一个人若能从别人的表情里读懂他人的内心世界,此人应该可以进退自如,无往不利了。我平生最大的弱项就是如何去揣摩别人的心思,尤其是女人,聪明美丽的女人。

一条街道从陌生到熟悉,有一天的时间足以。一个人从陌生到熟悉,却需要很久,甚至会耗去一生的光阴。在我看来这世上最快乐,也最不快乐的人是那些擅于读心的人。因为许多人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一块玻璃。有些东西,看得太透只会伤了自己。

不得不承认,擅于察言观色的人,成功的几率往往会高出数倍。

或者我就是那一块玻璃,沧桑的脸上掩饰不了任何秘密。日子一天天软塌塌的向前移着,我感觉流年如刀,一寸寸的割刈我的生命。那刀锋锋利无比,却温柔到透骨。

【2】

以为,看透了世态,便不会再去迷茫。至少不会如一个木偶似的,面对着闪烁的荧屏理不清头绪。事实就是这样,一个无聊至极的人,最容易独揽“玩物丧志”这一顶桂冠。

并不是这里的气候不够怡人;五月的北方,如丰满的少妇,处处摇曳着风姿绰约。阳光很惬意,缓缓的在风中游走。划过脸庞,划过掌心。暖暖的,痒痒的;像家乡的那种挂着絮儿的丝绒草划过心尖。而我,远不及头顶那片云彩悠闲。想到哪里便到哪里,心里不需要容下一丝挂念。

初来时的新鲜感,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然殆尽。我不习惯用双脚去踩踏城市里坚硬的马路,不习惯在车水马龙的喧嚣里醒来,看一轮晨曦羸弱的攀上楼顶。

道路两旁的槐树郁郁葱葱,因为昨日的一场雨,此刻在午后的阳光下更显翠绿。不久,满树的槐花便会竞相开放,我也只能在月下的槐花香里去思念远方了……

【3】

远方,对于安逸的人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大概也是源于美丽的风景总在远方的道理,所以他们才会对身边的风景耿耿于怀。他们不知道,有些流离是一种无奈之举。好似候鸟,春去冬来的迁途只是他们难逃的宿命。

其实,哪里的风景都是一样的,风景永远没有心境重要 。这样的话是朋友告诉我的,无非是想让我从此能够开心起来。别去寻找无缘无故的烦恼,很多事情经不起我们去细细思量。

我又何曾不想活的洒脱一些,就像那蓝天下一片白云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生活便是生活,永远没有想像的诗情画意。

工友们大多借用麻将与电视来消遣日子,他们便不知道我每日在干什么。以为我在网上聊天,装出一副绅士的模样,去勾引企图红杏出墙的女人。

【4】

不是我过于迷恋忧伤的旋律,而是我喜欢那样的意境。一首伤感的曲子从耳畔流过,仿佛是一种轻轻的抚摸。

这样的抚摸可能是来自远古,也可能是来自将来。许多人说,单纯是一种美丽,单纯的人也最幸福。但我知道,这世上少有单纯的人了。如果真有,大概在幼儿园里才能找到。

我天真的以为,文字可以取暖。事实并不如此,文字最大的功效只是蛊惑与遮掩。用文字来遮盖忧伤,只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法子,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想到,譬如我。

那日母亲节,我想为天堂里的母亲写一篇文字,权衡利弊我最终选择了放弃。我实在不忍我的落寞去惑乱了节日温馨的气氛。

看着好友们一个个对着自己的母亲说着祝福的话语,心里唯独只有淡淡的嫉妒。是哈!他们还可以承欢与父母的膝下,甚至肆无忌惮的撒娇讨宠。

而我只能对着天堂里的母亲默默悼念,自说自话。

是谁说的?无论一个人多大的年龄,在父母的眼里他永远是一个孩子。我深信不疑……

【5】

我很想让医生为我诊断一下,为什么我不是女人,却有着许多和女人一样的更年期反应。入夏以来,更是昼长夜短,而我却经常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靠数着绵羊慢慢入睡。

在梦中,验证了我为人的虚伪,我不止一次二次梦见与妻子无关的女人。在梦中,我和她亲密无间,恩爱有加。仿佛回到了十六岁花季,心里装满了羞涩的甜蜜。

至此,我无法读懂自己,也读不懂别人。

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人生一世,当知轮回,唯有问心无愧,才不枉此生。一个人若懂了如何去宽慰自己,再贫乏的日子也会过得有滋有味。我实在不敢去相信梦中的东西,有些美梦来得比文字更虚情假意。

此时阳光正好,清风正浓。我只想做那片飘过头顶的云,在自己的天空飘游。或如一江湖侠客,月下醉舞,挥剑如虹。

我并不想去读懂这个世界,因为许多故事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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