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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惊魂“壮举”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2:21:18
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富民政策春风春雨般沐浴着广大农村,新体制一改常态,给老白放长了缰绳,得到放荡不羁,有拘无束之机,白得才如鱼得水,如虎添翼,靠着五大三粗的体力,靠着天时,地利,人和,运正,一崛而起,当上了某煤矿的包工队长,很快发富超常,腰缠百万,成了当地显赫一世的大富翁。   贫穷乃父母不子,富贵则亲戚畏惧。有了钱,便有了身份,有了地位,白得才像一只饿瘦的公鸡变成了光彩照人的大凤凰。耀武扬威地神化起来,说话粗里粗气,声震方圆,走路也改变了姿势,腆大肚,叉八脚,似肥兽逗遛般一摇一摆。不次于当年《闪闪的红星》里的胡汉山。办事更不用说,大事小情,嘴皮子一动,八字胡一摸,再大的事也是“小菜一碟”。   由于腰兜子鼓了,关系网也大了,不仅家里門庭若市,而且到镇里也吃响了。镇书记见了他也是点头哈腰,连连奉称。不久,火箭入党,担任了村主任。更是身价倍增,趾高气扬。甚至目无原则,依仗权势欺上蛮下,我行我素,胡作非为。在他心里,自已就是反手为云,复手为雨,一手遮天的村霸。老百姓虽熟视无睹,恨之入骨,却总是敢怒不敢言。   三月十六日,村里恰逢集会,为了维持正常的集会秩序,白得才村長就派了几个腰圆膀粗的人,在舞台下值勤,个个戴着红袖章,虽说没拿警具,却不慑威风,与其说是值勤,倒不如说是执棍,不分清红口皂白呼一哈二地把两个正在争座位的人揍了一顿。其中有一位正是毕舍金的二舅张仁义。毕舍金看这帮人土匪般的样子,脸一下子憋得通红通红,想与他们争斗,又觉势单力薄,不争斗吧,实在恶气难忍,最终还是寡不敌众地骂骂咧咧表现了示弱。即使如此罢休,他的表现也让值勤向村長奏了本。可是这一笔挨揍的小账,老毕并没有给值勤人记,而是记在了老白名下。成了他心中随时引发的定时炸弹。      二   毕舍金看不惯这帮所谓的值勤,更不满意白得才当村長,因为他非常了解白得才。   原来,在白得才包工之后,毕舍金就做了他的手下员工,因他的外甥女周颖长得如花似玉,端庄文雅,白得才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一心想让周颖嫁于他的大儿子白大力,当然,子不脱父样,大力除了五大三粗的体态,还多了些红面润色,虽说也是斗大的字不识三升,在老子的影响下,也学了点社会小常识,什么拉关系,走后门,整治员工的特殊管理本领,拿到党政机关或许吃不开,可在那些粗野庸俗的劳工身上,却能排上极大用场。老白对其子也很赏识信赖,因为这也是门里出身的帅才。只是左脚有点小儿麻痹症,走路不能正步前进。   看到白家日趋光耀的现状,周颖掂量再三,只要家豪人丁就行,麻痹症那是小毛病,所以在媒介提亲之后她就毫不犹豫地应允了这桩亲事。   说来也行,平平实实的家庭,能嫁给一个富贵人家,姑娘也哑巴见了娘——没说的。也想背靠大樹好乘凉。可父母老实巴交,三脚也蹬不出个屁来,闺女的事儿就由老舅主管,因他做事火柱扎个直窟窿,人称“一根筋”任凭你把白家说得天花乱坠他也想不通。白得才因此事还斥责毕舍金狗揽八堆多管闲事。可他就这个倔脾气,任凭你国宫王后我也不看,还说有钱是你的,我没花你一分。可是闺女是我当家,我不点头,谁也别娶走。认为外甥女跟了他儿,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坚决不同意。并警告周颖宁可垒了茅墙也不能嫁给白大力。老白想,这个光棍儿汉真是个倔疙瘩,煮不烂的生刺猬。打狗还要看个主面,既然如此不拐弯儿,就给他个厉害看看。之后,老白对他忌恨在心,就以莫须有的不服从领导的过错开除出包工队,而且拖住他9000多元的工钱至今未发。毕与白多次讨要工钱,白总是踢皮球似地推诿拖欠。至今两人口是心非,几乎势不两立。   这倒不足为怪。更可使老毕难忍难耐的事还在后面的叙述之中。      三   常言说,一家女百家问并不足为奇,门不当户不对也可,你愿我不情也罢,本应另择高枝,各奔其程。   可是事与愿违。   周颖和白大力的亲事,仅管说八字没弄成个撇儿,但也有了讽言讽语的传谣,白得才非常恼怒和怨恨毕舍金,可是又苦于无可奈之中。   于是想出了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   他暗地里私下对大力说;力儿,你对周颖到底有没有好感,如没有,咱就不说了,如果真有爱意,你就自已努力去做,只要你能把她的心拴住,那个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老舅我来对付!他边说边在儿子的耳朵上轻声低气地嘟弄了半天……真不行,就……   笫二天傍晚时分,夜幕快要降临了,初夏的暖风   习习,黄昏的烟囱冒着缕缕浓雾,晚归的男女农夫,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汽车在刚硬化了的马路上奔驰,不时溅起一两粒石子,甩在路边的栏杆上,发出叮塔的声响,车灯稀稀落落地亮起来。横过马路的上地人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往南走,是一座十几米长,四米多宽的石拱桥,是行人进镇上的必由之路,   无风不起浪,无巧不成书。也不知老白是怎样指使和教唆儿子的。也不知大力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桥墩旁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力,他是骑五洋牌摩托车来的,这车子仅管只是雨个轮子,可在当时当地还是稀品,他把摩托车缓缓地停在路中央,双腿叉在左右两边,一脚着地的架式,开着远光,直瞪瞪地望着前方,原来他是有备而来的。      四   他来这里之前,就在家里打问了周颖的下落,本来想从家里约她到外面吃顿饭,勾引勾引她,这是年青人习以为常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事己经多次,周颖由于碍于舅舅的阻力,总是吞吞吐吐不下定语。但也拖泥带水地附和着大力,为了果断决定此事,大力仗着家中的富豪门面,特意趁她们父女俩锄地摸黑的机会来个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或长或短,或成或败,就此一举。   他想,如果周颖答应便罢,否则,我就……我爸有的是“毛爷爷”,又是村长,不弄你个全死也得个半活!至于人家大力怎样表演,喜剧还是悲剧,莫有所知,只是除了摩托车,没有别的道具。车灯顺着桥面直射出去,光束的顶点处隐约走来两个黑影,一闪一动,并排前行,速度很快,一会儿就走到了灯光灿烂处,两人肩上都扛着锄头,看样子很像是锄地摸了黑急着回家的样子。,   不错,守株待兔的\\\\时刻到了。只见周颖紧随他爸爸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桥头前,走到了与大力目光相对的地方,大立一换近光,甩着右腿下了车。爷儿俩由于灯光作用,眼睛根本没有看出这人是谁,还以为是车匪路霸之流,顿时打了个冷颤。   “你是……”   “你看我是谁?有多少地?没那明圪了(方言明天)搭这么大的黑?”   “哦,是你?”周颖说,“今儿个俩人加点班,明个儿就不来啦。”   周颖心里有数,明知故问:“这么晚你在这干嘛?”   “我几次许你到外面吃个饭,不是你忙就是我忙,今儿个可得好好犒劳犒劳你啦!”大力话中有话。   周颖一边客气推诿一边挪着脚步往回走。   看你这人吧,丁不够意思,好歹也不能走啊?大力边说边退,终于拉住她的手再三哀求,几乎退到石拱桥的另一头。   “我得回去洗打洗打吧,”   “不用啦,我还饿呢,吃了饭我送你回家后再吧!”   走在前面的她爸一向没脾气,也等得不耐烦了:他让你吃你就吃呗,我走啦。大力连忙喊看叔叔,你也来,你也来……   可是从不爱说话的老爸己经走了,他对女儿的事从来是两个字:随便。   一片真诚,满腔热情。大力将用他有生以来从未尝过的美餐来盛待这位我爱她她不敢爱我的倩女?也想用一次失去理智行为逼迫她非我不嫁,那么他将采取怎样完美的选择呢?周颖并非知道他葫芦里究竟装了什么药,只好随着她慢慢腾腾地回到摩托车跟前。      五   石拱桥横亘于二十米宽的马路之上,南北两边来往车辆依稀可见,暖暖的夏风渐渐变得凉爽起来,除了车周围的光亮以外,四处漆黑无人。周颖想,要不是爸爸的陪伴,我是不会搭这么大的黑的,現在已近9点,又遇见了他,死纠蛮缠,走也不可,留也不可。回吧,还有三里多路,不回吧,又怕大力不守本份,一旦他兽性大发,把我奸……可怎么见人,怎么对得起舅舅和父母?我已经是二十三岁的花令少女,从未与男人黑灯瞎火在过一起呀。干脆,我是一个不答应。我不能让他的如意算盘得逞,我要回家。   大力看周颖执意要回家,就没敢拒绝,他是个大老粗,智商可也不低,他知道今天是个出气、过瘾的极好机会,因为大路口,又是夜晚,一旦风声走漏……再往僻静的地方去吧,除非把她捏成泥菩萨才可能。狡猾的大力顺水推舟道:“回就回,上车。”   白大力带着周颖一个左拐插进了二级公路,朝着镇里周颖家的方向绕道而去,周颖发现他走的路线越绕越远,急忙喊停车、停车……大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骑着摩托没命地奔向远处,几分钟后一个右拐钻进了一条土叉路,他加着油轰轰几下,横跨过圪撑圪塔的车辙壕,跑到一个旧砖窑的窑洞口,任凭周颖低一声高一声的喊叫,在背上头上猛打乱掐,大力都忍受着疼痛,一口气把她带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一个用丰腴的晚餐盛情款待她的地方。天空更暗淡,凉风更淒惨,周颖恶梦般地进入了平生第一次经历过的魔掌,浑身打着惊颤,委屈的哭声刚一发出,就被一个大大的巴掌捂住了嘴,像一把尖嘴钳夹住了喉咙,忽然车灯熄灭,一个粗壮的臂膊将她拦腰搂住,真可谓杀猪不用宰牛刀,直廷廷将她抱进了洞里,洞里的周颖想动不得,想喊不能,一直保持着今夜她应该保持的模特身姿,除了直挺挺,还是直挺挺。那夜一直是直挺挺,第二天还是直挺挺。最终她还以“直挺挺”的美丽形象展示在那个破旧不堪的窑洞里。无人知晓。几天后才让人直挺挺地抬到了她直挺挺大睡的野外。   这,就是白家父子为了达到其预谋而特意安排给周颖的一顿丰盛的晚餐。       六   周颖走了,她走得好悲惨,她作为長女,未能为父母尽一点孝,作为情人,未能与未婚夫有过一次的甜言蜜语,花前月下又有过几回缠缠绵绵,留恋不舍?却神不知鬼不觉地上演了一场骇人听闻的悲剧?   大概那天夜晚窑洞里的情景不会平铺直叙地写完,周颖一定不会是那样的直挺挺,大力是威胁性失手,还是断然毙命,并非简单推测而已。对周颖来说已是青春无助,生命无望,她的一生几乎是零记录。她唯一的收获是实现了舅舅的诺言。她没有得到人世间珍贵的爱情甜蛮。   杀人是要偿命的。这是天理不容的绝论。   就在案发的第二天,是一位老农锄地时偶然发了这具尸体。警车的汽笛声响了。警力匆匆出动,可疑之点水漫平川地排查,不漏任何蛛丝马迹,公安人员根据车辙印迹的比对和推测,调查的结果是从村長家里得到的。办案人员环环紧扣,顺藤摸瓜,水到渠成地抓捕了罪犯白大力。   村长之子杀人灭口。天网恢恢,何能逃之夭夭!   可是,村長毕竟是村長,与普通老百姓不一般。在白得才眼里,这也是小菜一碟,大能变小,小能变无。儿子虽然带罪违法,进了监狱,但因老子天下第一,靠着鼓鼓囊囊的腰包,四处托关系,走后门,贿赂有关领导,铺通道路,儿子受拘管治15天,却以防卫过当的裁决出狱,带罪释放,逍遥法外。天下岂有此理?      七   荒唐可笑的爱情经历,令人发指的杀人案件,天理不公的罪行处置,加之村長上任后的粗俗无能的管理,私用滥用人才,造成社会千秩序严重混乱的局面,……毕舍金火冒金星,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火,他从群众怨声载道的呼声中看到了村民的愤怒,看到了姐姐一家人的悲惨无助,恨透了权势欺人的冷酷,又想到那九千余元的工钱,他疯了。言但他是个直性子,又是个内向人,他的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事,与谁也没有外露过,他把这些不堪言状的事实牢牢地记在心间,化为一种蓄谋己久的仇恨,将以个人的独特举措来换取姐姐,姐夫心中的巨大恼怒与悲愤,为已去的外甥女周颖补偿一种失诺愧心的安慰,为百家父子的有恃无恐,作威作福,横霸一方打抱不平,赢得生前身后名。他强压怒火,闷气长沉,冷眼笑看世浊,寡言不语浑流,他在等待,他在观望,他似乎要把人间红尘看个够,然后一赌为快,一举收复平定,他一直没有怒形于色,他在暗自想方设法地寻找着梦寐以求的机会。   睡眠性癫痫病怎么样治疗呢?随州那里治癫痫最好癫痫病的中医治疗武汉羊癫疯哪家医院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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