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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风月人生(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8:11:38

总是想,要在某个静谧的夜晚,牵着你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一阵“吱嘎、吱嘎”声中走过那座木板铺就的浮桥,站在月华如练的湖心,转过身,用倾尽一生的温柔,掮一轮皓月的银色,合着风儿轻语的节拍,突然吻你。那一刻,我不用穿越千年的尘烟,也不用去感受西楚霸王千古无二之神勇,我只要给你重温一个深深的长吻,给你一个惊喜,让岁月静止,让时光停格。

总是想,在某个皓月当空的夜晚,在泰山之巅,让时间流转的纤指,轻轻地滑过夜色的缺口,让思想浸染一缕银色之魂,带我在你的臂弯里感受秦时明月汉时关。

总是想,背起行囊,穿起一条发白的牛仔裤,和你一起,任心儿随处游走,凭思想在山水间散漫。

总是想,在某个江南小城的一处街角不经意间遇见你,而后旁若无人地奔向你,搂着你的细腰诉相思。那一刻,你肯定会说:“宝宝,你好意气风发哦……”

可是,所有的想,都令我不可捉摸,仿佛都被期盼两个字涵盖了一切。尽管明白时光不会倒流,未来无法预知,所以,对于生活,对于人生,我总是充满着希望。

或许,人生本就是期盼的代名词吧。因而,我还是喜欢带着一份期盼行走,无论白天黑夜、无论风雨阳光、无论高山流水、心里有期盼,就是对未来充满着念想,这是前行的一种动力源。没有一份期盼,我想,那样的人生绝对会黯然失色。

很多时候,我也总是会仰靠着大班椅闭目沉思,沉思自己这一路走来的苦与乐,甚至会从一种反角度去论证自己走过的四季,但是,从来都不会去怀疑自己这份爱到底对不对。

从夏季到夏季,周而复始,岁月的年轮给我画了一个圆,但我并没有像岁月那样给自己这份爱画上一个圆。就像此时,我仍然站在爱的圆心上面,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面你的照片,眼前那条爱的半径不是无法延伸,就是无法移动,抬头,又仿佛触手可及。

是啊!是一种触手可及的状态。就像那天上午,我没有按轻手机的音量键就迫不及待地聆听你给我发来的语音,当手机传出来一声悦耳的“宝宝……”,我还来不及关小音量键呢,外面的办公区仿佛已经炸开了锅。

“还有人叫老大宝宝?我刚才没有听错?”

“宝宝?那么魅惑的声音?”

“为什么没有人叫我宝宝呢?”

这些话语自然飘进了我的耳朵,尽管声音小,但那么近的距离,何况我现在是习惯了开着办公室的门,因而,你那饱含深情的声音传出来的那一刻,他们笑我是可想而知的,那一刻,我也笑我自己呢。

我当然明白别人笑我是带着一份羡慕,那种羡慕的神情是毋容置疑的,无论男女,无论年青与年长。

那天晚上没有应酬,回家没多久就习惯去开电脑,刚刚打开电脑呢,儿子就给我泡来了一杯茶,轻轻地放下茶杯的同时,他轻轻地说:“老爸,听说,有人叫您宝宝?”

我抬头望向儿子,那一刻,我可以读出他眼神里面的精彩世界。我点点头,和他说:“是啊,你的消息很灵通嘛,怎么了?羡慕你老爸吧?”

“羡慕啊!我下午知道这个消息还以为是别人忽悠我呢,现在我确定了,姨叫您宝宝?老爸,您们秀恩爱?那您叫姨什么呢?”儿子说着话,一副不知道答案不会出去的表情。

我望着他,没有思索就脱口而出:“叫囡囡啊!”

“哎呦喂,我的老爸,您们也太那个了吧?”说着话,儿子就走出了我的房间,顺便把我关在了沉思之中。

那一刻,我想你了——我的囡囡!我在想,我倾尽相思的时候,你肯定有感应,因为好几次,我们说话都是十分的默契。

是的,我就想和你一起沉醉在烟雨红尘中,墨香袅袅地书写人间的每一场风花雪月,我想,这就是一种触手可及的状态。

其实,很多时候,读着一首唐诗,我的囡囡就会被我放进一份诗韵里,幻想着长袖舞月的她,环佩叮当地浮荡在我的眼前。一阙宋词,一曲琴音,仿佛涟漪了你和我前世今生的眷恋。

我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不具备多愁善感的思想,只是脑子里这页令我刻骨铭心的故事,时不时都会在我谱相思曲的时候游离出来,而后在指间鲜活,在心上盘旋,或者化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尽管知道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首主题歌,但那些让我觉得幸福居多的场景,总是被我用泪水打湿。或许,那些记忆因了你就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因此,你才说,我那些落寞的情怀就是爱的殇。

其实,我这样活在回忆里,你是清楚的。那份盘旋在我思想里的流水般长的期待,在心里或许凄美如烟花,那些所谓的刻骨的相思,我只能让她心酸、心痛。

痛也缠绵。这份爱,我说,“彼岸花开色双生,三生石上滴血誓。”这份爱,你说,“彼岸花开生两仪,两仪衔来并蒂莲。”

或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有一次,儿子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和我说,姨如莲花。那时,我真的很惊讶,在我心中,你自然是如同莲花一样的存在,可是,儿子也说出来这两个字,就不得不让我相信冥冥之中所谓的缘分。

或许真的是缘分吧。我们初见时的那一日就是儿子开车送我去的,后来,儿子和我说,他后悔了。我问他:“你后悔什么?”他说,他后悔立即回来了。

其实,人生就是这样,很多决定都是随机的,或许,事后回过头去想,就可能会出现多个选择,否则就没有后悔两个字了。

有时候,我去杭州,心里总是会产生一份期盼,希望你能出现在我眼前。我知道这样的期盼就像梦一样,只是让想念在自己如梦如烟的幻影里发酵,任一颗心沉沦,但是,无可否认的是,我不止一次地想过你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每到夜色降临,我总是会想起,坐在囡囡电瓶车的后面,依偎着她,呼吸着她身上那份淡淡的清香,让她带着我绕着爱的轨道骑行,或者,想着我带着我的囡囡恣意在江南的烟雨中。

无论何时,我都不要独自荡一叶梦的扁舟,静静地漂游于廊桥下,就算是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我也要带着你一起,一起感受一份不同的江南柔情,让彼此倾听梦幻江南的声音。

或许,你知道,在我的世界里,你就如同跳跃着的雨滴,就像那个无人打扰我的夜晚,雨儿漂亮的眸子里总是闪烁着透明的忧伤,同情我的孤单。我,廊桥,雨夜,湖水,这样的场景,天空也用一种深沉的目光,亲吻着湖水和我之间的距离。那个夜晚,我的囡囡,她丢下了她的宝宝……

那个时候,氤氲的时空,将雨水沉淀,烟雨迷离中的江南,在我眼前变得更加的凄美,飘逸的风轻柔地托起雨丝,吹进廊桥,吹在我的身上,没多久就洗尽了我心间的烦躁与一丝浮华。

那个时候,如果我的囡囡在,我想,她一定会沉醉在这隽永的雨夜里。我知道,我的囡囡就喜欢这样的江南,淡淡的,梦一般恬静,水一般柔情,烟雨一般唯美。

昨夜,星光灿烂,我站在月色下,人影成双,一孤一寂之间,消瘦了去年那个记忆中的月夜。又一次想起那个拥吻着你的旖旎场景,我情不禁地问自己的心:“你此刻在哪里?我的囡囡,你此刻在哪里?”

柔柔的呢喃,幽幽的叹息,潺潺的相思,妩媚了月华里那份带着有你记忆的胭脂人生。

囡囡,我要和你说,此生,我不想再一个人独步廊桥了,我只要和你一起荡漾在廊桥下那片灯影浆声里,不管风冷,不管水寒。

身在江南,时不时想的想着一份风花与雪月。你说,我为什么还是会雨落心间呢?一天天,你为什么徒留我一缕孤单在阳光下、在风雨中呢?你何其忍也?

就算是记忆不会熬成灰,我也不想再让泪水去洗涤那些曾经的回忆了,我要告诉你,没有你,我还怎么去延续一份人生?我宁愿再次为你喋血,把你的血还给你,将所有的思念化于这烟雨中、阳光下的江南,和你一起化蝶,和你一起翩翩飞。

我说,生,活,开花,傲游江湖山水间。死,亡,消迹,魂飞魄散天地间。你说,生活,开花,傲视江湖山水间。死亡,消迹,魂飞魄散九霄前。

蒹葭伊人,我的囡囡,你知道吗?我这些喃喃自语般丰腴的思念,在夏日灼热的阳光下,终究瘦成了一行又一行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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